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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不归家书 m ǒmǒw u8.c ǒM (第2/4页)

,看着大儿子冷漠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边脸色苍白的小女儿,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。她拉起星池冰凉的手,紧紧握住,低声说:

    “跟妈妈上车。有什么事,我们回家说。”

    星池被母亲温热的手掌握着,指尖却一片冰凉。她抬起眼,看向那个已经坐进车里、正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静静看着外面的男人。

    回家?

    哪个家?

    是那个有着妈妈温暖怀抱和唠叨关怀的半山别墅,还是……西贡那座面朝大海、冰冷华丽、却让她心甘情愿踏入并试图在其中攫取权力的囚笼?

    她没有挣脱母亲的手,只是顺从地,一步一步,走向那辆车。

    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
    车内宽敞而寂静,弥漫着高级皮革和雪茄混合的、独属于张靖辞的气息。

    梁婉君坐在中间,一手紧紧握着星池的手,另一只手则有些无措地放在膝头。她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、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大儿子,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和疲惫:

    “阿辞,你跟妈说实话。你和经典……到底是为了什么事,非要闹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?还有囡囡,她为什么会在你公司?她这段时间到底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张靖辞再次打断她。他摘下眼镜,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绒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,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,您不知道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眼,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看向梁婉君,也扫过她身边那个低着头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至于小妹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。那弧度淡得几乎不存在,却让星池的心猛地一紧。

    “她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。”

    迈巴赫行驶在前往半山的蜿蜒公路上,车厢内的静谧比任何噪音都更令人耳鸣。隔音玻璃将外界的车流声过滤成低沉的嗡嗡声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。

    梁婉君的手指紧紧扣着星池的手背,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陷进女儿的皮肤里。她侧过身,目光急切地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搜寻,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可以反驳张靖辞的破绽。

    “囡囡?”她唤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,“你说话。告诉妈妈,到底怎么回事?你大哥说你有自己的选择……是什么选择?是不是他逼你的?”

    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。星池能感觉到母亲掌心的温度,那股熟悉的、玉兰混樟脑的暖意,曾经是她蜷缩的窝。只要现在开口,只要扑进母亲怀里大哭一场,说出这几天发生的一切——

    也许,真的可以结束?

    她嘴唇动了动,抬起眼。

    目光越过母亲焦虑的脸,撞上对面投来的视线。

    张靖辞已经擦完了眼镜,重新戴好。金丝镜框泛着冷光,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。他正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,食指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西裤布料。

    那种节奏,从容,散漫,像是一道无声的紧箍咒。

    他在等。

    等她亲手斩断这最后的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Say  it.(说啊。)

    星池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星池呼吸一滞。那些画面——画室狼藉的地面,他胸口的抓痕,她自己如着魔般的迎合——瞬间涌上来,将那点坦白的冲动冲刷干净。如果说了,不仅救不了张经典,连她自己……也会变成这个家里的耻辱。

    母亲会怎么看她?父亲会怎么看她?

    那种毁灭性的羞耻感,比张靖辞的威胁更让她恐惧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梁婉君愣住了,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又看向女儿。

    “妈妈。”

    星池开口,声音很轻,却异常平稳。她垂下眼,盯着自己膝盖上交迭的双手。

    “大哥没逼我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我自己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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