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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怎么弄死柏宇的,就怎么弄死成瀚 (第2/2页)
人不乐意说,怎么办?” 米娅语调微扬,不咸不淡道:“看来你下手不够狠啊。” 贺世然撅着嘴巴思索几秒,“你说得对。” - 当沾着污秽的老虎钳一次又一次进入成瀚的嘴巴时,他尝到了金属的腥咸和绝望的气息,以及他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尿液。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专属于地狱的气息。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,那是成瀚的血。 他无法尖叫,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动物哀嚎的咯咯声,身体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,不断在椅子上抽搐。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,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,拍打回深渊。 他不再是人,而是一个盛放痛苦的容器,正在一寸寸被贺世然有条不紊地拆解。 贺世然对他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,拔完牙齿又解开捆着他手腕的胶带,二话不说将他的指甲一颗颗拔下。 几乎把柏宇身上有过的伤痕都给他施加了一遍,最后好似没了耐心,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个又一个敲碎,骨头和指甲碎成渣渣。 见他再无反抗的能力,贺世然用刀子挑开帮着他双腿的麻绳。 得到自由,成瀚连滚带爬想逃。 奈何,贺世然根本不给他机会,上去蹲在地上拿着刀狠狠扎入他的后背,一连扎了五六刀。 一声声尖锐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雨夜里爆发。 贺世然嘴角一弯,笑得非常开心,右手握着刀柄狠狠一转。 锋利的刀在他的身体内扭转、撕裂,带给成瀚从未有过的痛楚。 贺世然喜欢看坏人的鲜血流出身体的画面,他饶有兴致像是踢一个死人一样,迫使他转了过来。 成瀚躺在地上,甚至想对方能够给他一刀,快速结束生命也不要这么被他折磨。 随即,贺世然半蹲在地上,开始对只剩半条命的成瀚进行一场,非无菌、非专业、非必要的‘手术’。 ...... 老虎钳在贺世然手里发挥了极致作用,他右手拿刀,左手拿着老虎钳对准他的右眼,高高举起,再重重落下。 整个过程丝毫不避着这个该死的人,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,这才是最磨人的。 贺世然下手干脆、狠厉,‘噗嗤’一声他的右眼在眼眶里爆裂,鲜血混着破碎的眼球噗噗从眼眶流出。 紧接着是左眼,他一点没有犹豫,依然快狠准的折磨他。 让成瀚清醒的感知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。 他在经历死前属于他的虐杀时刻,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渐渐涌开一片鲜艳的血花。 贺世然嘴角噙着一个邪恶狠毒的笑,下一秒一刀下去,沿着他的胃一点点往下划。 成瀚似乎感受不到极致的痛苦,意识像烧断的灯丝,明灭不定。 他感到生命正从伤口处汨汨涌出,带着体温,迅速冷却。 黑暗从四面八方挤来,他拼命睁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世界。 奈何视线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,耳边是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,像一声声为他自己敲响的丧钟。 贺世然粗暴地用老虎钳夹住成瀚两腿间的器官,他连嘶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呜咽着承受断子绝孙的痛。 这还没完,随即贺世然硬生生用刀拨开他的肚子,用刀将他的肠道、五脏拨了出来,又嫌恶的塞了进去。 很快,成瀚受不了这痛楚,所有的不甘、悔恨、愤怒,都堵在喉咙口,化作一声无法被听见的叹息。 最后,那沉重的黑暗渐渐淹没成瀚,他闭上眼睛,不再想这一切,彻底没了声息。 - 持续长时间的虐杀让贺世然体力尽失,他瘫坐在地上喘了喘气。 过了片刻伸手探了探鼻息和动脉,面不改色,微动嘴角,似乎完成了一个承诺,淡定说:“死了。” 米娅嘴角勾起一丝讥笑,仰着脑袋让眼眶里的泪水回流,叹息一声道:“真不抗造。” 她的眼睫还沾着水珠,一想到柏宇生前遭受的要比成瀚现在受到的强百倍她就难受,总感觉让成瀚和汪昊死的太轻松了。 贺世然缓缓挪开双眼,起身冷冷扫了一眼手机,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你收拾现场,弄完告诉我一声。你撤,我断后。”米娅语气满是温柔,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冷漠。 “好。” 贺世然拔出插在他腹部的刀,将老虎钳重重扎了进去,提着滴血的刀一路走向开放式厨房。 站在水池边淡定地清洗刀具,随后用抹布擦干净,放回刀柄中。 地上的血迹、脚印任由它留下痕迹。 收拾好后,拿上手机,贺世然往外走。 - 这场属于成瀚的折磨,一直持续到他咽气。 凌晨叁点半的城市像是一座在沉睡的巨兽,确定贺世然安全撤离后,米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查不到痕迹的电话卡,拨打了叁个电话。 一个打给110报案,一个打给电视台记者,另一个用来给很多娱记发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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