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摄政王黑化前_第6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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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6章 (第2/2页)


    车帘被掀起一角,熟悉的侧脸出现眼中,齐宁倏地转脸朝老大看去,“是王爷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苏嘉言应道,嗓子发干,跟火烧似的,“你先回侯府报平安,我去王府取东西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齐宁想起他落下的玉佩,想必是回去找此物了,便听命离开,眨眼消失在接道上。

    车帘落下,苏嘉言也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入眼见一套崭新干净的衣袍,摸上去还有些许烘烤过的余温。

    苏嘉言拿起一看,这尺寸,顾衔止穿了肯定嫌小,能放在这的,大概率是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决定多问一嘴,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顾衔止看起来一如既往,没什么改变,“先更衣,莫染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苏嘉言在打量这衣袍,闻言探出脑袋看他,“现在换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衔止道,“在这换。”

    苏嘉言愣了下,车厢不算小,但两个人在这,换衣服恐怕不太方便,而且这等私密之事,鲜少在外面做,想想都有点害羞。

    良久没听见动静,顾衔止缓缓睁眼,见他不为所动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苏嘉言被问得耳根发热,抱着衣袍,眼神乱飘,“不着急,回去再换。”

    顾衔止看穿他的心思,没说什么,挑起车帘说: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马车逐渐停下,苏嘉言看着他起身,从面前走过。

    意识到顾衔止在避嫌,突然拽住掠过膝头的衣袖,“王爷,不必这般兴师动众。”

    这是非要他换了衣袍才罢休。

    顾衔止垂眸,目光掠过他烧红的耳廓,“会染风寒的。”顿了顿,“你换好了再叫我,不急于一时。”

    苏嘉言又拽他一下,“不至于避嫌,你我皆为男子,这么客气,倒显得我心思龌龊了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得直白,马车外,重阳听见偷笑了声。

    顾衔止静静看他片刻,转身回到榻上,继续阖目养神,“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马车继续往前行驶,苏嘉言没坐稳,身子晃了下,连忙坐好,紧握手里的衣袍,又悄悄看了眼顾衔止,确认他没看着自己,这才伸手松了腰带。

    照理说,昔年做任务时,也没少在同僚面前更衣,怎么到了顾衔止跟前,就莫名觉得羞耻?

    他们同在浴室待过,还一起睡过,到底在客气什么。

    好一顿自我解释完,苏嘉言的动作也利索多了,背对顾衔止,开始解下腰带,除去外袍,脱下里衣,光溜溜套上干净轻软的衣袍。

    谁知里衣刚穿上,马车像磕到石子,颠簸了下,一个没站稳,整个人往马车外扑去。

    苏嘉言手疾眼快扶住车厢,站稳脚跟,赶紧把腰带绑好。

    待马车平稳前行后,听见顾衔止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“东宫龙床的消息,是你传的吗?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询问,让苏嘉言险些没反应过来,立即转身看去,见他掀起眼帘对视,平静的神色仿佛识破所有,只等一句解释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。”苏嘉言低头,在一堆衣物里找干净的外袍,“王爷若觉得此事有违自身原则,也可以去御前状告我。”

    嘴上这么说,实际上瞧不见一丝悔过,显得这番话更像是挑衅。

    顾衔止自上而下端详一眼,衣袍的尺寸恰好合适,薄衫贴着腰线,细得能一把掐住,烛火下的轮廓忽隐忽现,像只勾魂的狐狸,眼尾一挑就缠得人挪不开眼,魂儿都要被那截腰身勾走。

    勾人目光,夺人心神,别有风华。

    他看向边上的衣物,伸手去拿那件干净的出来,恰逢此时,苏嘉言也发现了,弯腰去捡,同时扯住,抬眼相视。

    “我未曾看见,何来状告一说?”顾衔止轻轻笑道,“只是下回不要孤身冒险了。”

    苏嘉言睁了下美眸,怀疑自己听错了,这种情况下,东宫大厦将倾,顾衔止不该坚守原则,奉文帝的血脉为上吗?

    两人谁也没松手,顾衔止脸上的笑意悄然褪去,像在回想过去,藏着心事,“君王之尊在徳在才,若徳不配位,自有后来者居上。”顿了顿,续道,“老师他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轻,仿佛谈的并非国事。

    苏嘉言有些意外,记起苏御临死前所言,鱼承龄用命去唤醒一个人徳良知,如此壮举,绝非常人能及。

    他杀过太多的人,见过太多死亡,以至于麻木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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