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专家穿书了_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17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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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17节 (第3/3页)

,又饿又渴, 但最让她心惊的是那持续不断的、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和沉重感,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虚弱, 仿佛生命的根基都被动摇过。

    作为受过专业训练、具备基本医学常识的人,楚砚溪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种特殊的生理痛楚和极度虚弱感,说明这具身体的原主可能刚刚经历了一次流产。

    看来,她真的又穿越了。

    而且这次的情况, 比上一次更加糟糕——不仅是处境,还有这具身体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?赶紧走!到家还得喂猪哩。别以为掉了娃就能躺着享福,俺家不养闲人!”老妇见她脚步虚浮迟缓,不耐烦地用力一扯,楚砚溪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在地,小腹的痛楚更加鲜明。

    掉了娃、不养闲人?

    看来,原主怀孕并非自愿,流产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创伤。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里,她将会面临的残酷压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楚砚溪的视线捕捉到了不远处另一条小路上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略显不合身的中山装、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在山路上,右手扶在一个年轻男子肩上。这个年轻男子身穿橙色夹克身材修长,面容清俊,衣着干净整洁,气质与这山村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是陆哲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陆哲眼中闪过震惊与焦急,细细打量着楚砚溪那苍白虚弱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选择了主动。

    “这位大娘,”陆哲加快几步走到楚砚溪与王婆子面前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善,“请问这是去哪儿?这位女同志看起来很不舒服,需要帮忙吗?”

    拽着楚砚溪的王婆子立刻警惕地将楚砚溪往身后一拉,三角眼上下扫视陆哲和李文书:“俺家媳妇,不劳外人操心!走个路有啥好看的!”她一口浓重方言,带着排外的抵触。

    “大娘,我是乡政府的文书,我姓李。”干部模样的男子忙上前,陪着笑脸亮明身份。

    王婆子却不耐烦地打断:“管你们是啥!俺们石涧村的事,外人少管!”说罢,不再理会,更加用力地拖着楚砚溪往村里走,嘴里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楚砚溪被粗暴地拖走,回头与陆哲对视一眼,微微摇了摇头,眼神冷静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    陆哲想追上去,却被李文书拉住。

    “陆同志,别冲动。”李文书看着王婆子远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这石涧村就这样,山高皇帝远,就一条险路通镇上,闭塞得很。外面改革开放热火朝天,这里还守着老黄历。娶不上媳妇,就买。唉,也不只是这一家。管?怎么管?根子深了,难啊。”

    陆哲眉头紧锁:“难道就任由他们买卖人口?法律呢?”

    李文书苦笑摇头:“法律?在这里,族规有时候比法律大。除非闹出大事,不然……唉,咱们先安顿下来,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他指了指自己刚扭伤的脚,“我这脚不争气,这几天怕是下不了山喽。”

    陆哲望着楚砚溪消失的方向,心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楚砚溪被王婆子拖拽着往前,脚步虚浮。

    “王婆子,你新媳妇啊?”路边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笑嘻嘻地问道,目光猥琐地在楚砚溪身上打转。

    拽着楚砚溪的老妇王婆子啐了一口:“关你屁事!赶紧下你的地去!”

    “哟,还挺水灵,别又是像春妮那样,没两天就蔫了吧唧的。”老汉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滚犊子!老娘要不是可怜她没人要,一头牛的价钱我还舍不得哩。”王婆子骂骂咧咧,手下力道更重,拖得楚砚溪手腕生疼。

    春妮?这个名字瞬间开启了楚砚溪的记忆。

    又是《破茧》中的一个案件,那段文字充满了血腥——

    “惨案发生在1992年秋,豫西南云雾深山中的石涧村。是夜,村民王大柱酗酒归家,因白日赌钱输光了最后一点家当,暴戾之气无处宣泄。他将怨毒尽数倾泻在妻子春妮身上,并将家中六岁的大丫许给邻村一个老光棍做童养媳。

    望着蜷缩在墙角、吓得瑟瑟发抖的一双女儿,春妮多年积压的恐惧、屈辱与绝望,在那一刻冲破了临界点。当王大柱醉倒酣睡后,这个长期被践踏、沉默温顺的女人,举起了平日里劈柴的砍刀。

    血案震惊了封闭的山村。

    春妮被拖出屋外,捆绑于祠堂之前。族老震怒,村民激愤,‘毒妇’、‘偿命’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。依据延续百年的族规,弑夫大罪,唯有处死一途,或沉塘,或活埋,绝无宽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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